解释过几次之后,见没有效果,安宁也懒得再说什么了,反正她是夫人,她说了算。
一切都比预料中的要顺利,唯独打听不到顾裴的消息这一点,让她总是提着一颗心。
根据得来的消息,大军很快就打退了逼近京城的敌军,朝廷大军直奔边塞,要彻底平定外患,可至于边境的消息,她这边就闭塞的很了。
倒是来江南避难的皇上一行的动向,倒是大家都熟悉的很。
京城才一退兵的时候,就有大臣建议太子立即回去主持大局,太子也请愿回去,却未得到恩准。
一种说法是皇上担心太子身陷险境,影响了社稷国运,所以不准他回去。还有一种说法安宁觉得更加可信,那就是皇后不让太子回去,觉得为时尚早,先派遣了几个太子的嫡系回去查探情况。
安宁真是不知道皇后怎么想的。
所谓富贵险中求,更何况是皇位之争,真是不知道她是太过爱护儿子,还是太过低估大皇子的野心和能力。
即便是如此,临危之时弃城而逃,回去之后太子之位怕是也会受到质疑。
这么一比,她更是觉得自己无比幸运了,无论是镇远侯府,还是顾裴,都是真正的心怀天下,只是想起之前太子对她的好处,又觉得惋惜。
茶铺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安宁越来越没有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,甚至就是顾裴,也只有晚上歇息时,才能细细思量。
茶铺每天上午半晌时方开门,到中午之前,一般生意都还不算忙碌,毕竟一大清早来喝茶的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