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按照林放的引荐,时柠和宋之砚去见了那位法国画家。老头事先已经做过准备,看了时柠的作品集。他很喜欢时柠画中忧郁与温暖掺杂的感觉。他甚至提出让时柠再多待两个星期,让她在画室里实习,如果一切顺利,他也许能给时柠提供一份工作。
这一切来的太突然,喜悦与激动把时柠击得头脑发胀。宋之砚还是清醒的,他联系房东把短租顺延,然后给公司打电话。
赵岭那边好说,一切都听宋之砚安排,可是南淮的工地上却出了些情况,现场监工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宋之砚汇报。
宋之砚放下电话,盘算着怎么告诉时柠。她出国经历不多,眼下又面临新挑战。他很想陪在她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时柠从他的脸色里发现了纠结,走过来问。
宋之砚攥着电话犹豫的说:“南淮的项目有些问题。需要我回去。”
他抬头望向他的女人。时柠穿着松散的白纱睡衣,散着卷发,美得摄人心魄。
时柠半跪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这样很好。你先回去,我自己再待两个星期。我若是连这两个星期都搞不定,也就不用想着留学的事情了。”
宋之砚突然发现她说的很有道理。他的女人就是这样,从来不矫情。小小的身躯里有无穷的韧性。
“好,我明天改机票出发。”他把手放在时柠肩头。拢住她馨香的长发,额头抵着额头。
时柠亲吻他的唇笑着说:“那今晚别浪费了。”
“嗯,别浪费了。”
宋之砚运气很好,赶上了第二天傍晚的飞机。他还是不太放心时柠,又在郊区画室附近给她找了酒店。一个人独居,还是酒店比较安全。那个民宿他也没有退,若是时柠想要在巴黎市区逛博物馆,可以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