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他这是睡着了还是又晕过去了?”赵岭指着宋之砚的脸问。
大夫正收拾东西,不在意的扭头说:“是麻药。他疼的太厉害,只能做无痛胃镜。”
此时司机小李已经过来要推床。
“等等!”赵岭扶住床沿说:“我帮他把鞋脱了。”
“我来吧!”小李抢着要帮忙。
赵岭摆摆手,自己走过去,轻轻帮他松了鞋带。这是一双定制的软牛皮正装鞋,那人的脚瘦,鞋体做的很窄。赵岭把鞋带松了又松,鞋子还是退不下来。小李几次要帮忙都被他止住。
赵岭觉得宋之砚忍痛穿鞋是为了自己,如今也只有他才能帮着宋之砚把担子卸下来。
试了又试,赵岭总算把那双鞋子从宋之砚浮肿的脚上掰下来。
“兄弟,这下子松快了。”赵岭对着沉睡的宋之砚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宋之砚再次醒来时,已经被推回了病房。他口干舌燥。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。睁开眼看周围,天花板门框哪哪都是歪的,还晃。不知道是因为麻药的作用还是贫血闹的。
他刚想闭上眼睛缓缓,赵岭的圆脸盘伸过来。
“醒了?”赵岭陪着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