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穿暖和了,外面看着晴天,可冷了。早点回来吃中午饭啊。”妈妈絮絮叨叨的嘱咐着。
宋之砚记得母亲过去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,人狠话不多。可是自从自己生病后,妈妈越来越像普通家庭妇女一样碎碎念。他感觉这都是被自己反复生病逼的,他其实很愧疚。
宋之砚在妈妈的注视下上了电梯下楼,到了一楼再上电梯,又回到了时柠那层。
时柠习惯于晚上画画,也起的晚。她听到门铃声时还穿着睡衣。
她匆忙套了一件长毛衣开衫,遮住若隐若现的春光开了门。
“之砚,你把琴拿来了!”时柠看到大提琴比看到宋之砚还兴奋。
那人闪进门。寻找着合适的位置放琴。
“那里那里,飘窗下。”时柠用两手叠成画框的形状,已经开始取景。
宋之砚先是亲了亲她的脸庞,低头瞥见睡衣领子里的雪白,人更精神了,比吃药管用。
时柠拿了一把高背椅子放在阳光下。
“没有架子,你的谱子放哪?”时柠回头问。
“都在心里,不用谱子。”宋之砚得意的扬扬下巴。
“别演砸了啊!”
“不能够!”
宋之砚打开琴盒坐定了,紧弓调弦。时柠抱着一个垫子坐在地毯上,抬头像小迷妹一样看着自己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