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砚扶着门起身,拍拍她的头顶说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晚安……”
即将跨出主卧门槛时,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突然说:“师哥,我知道你想帮我。可是……好多事情我只能自己面对。没有人能替代我。”
宋之砚的父母平时睡的早,今天因为儿子不在家,特意留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剧等他。
电视剧演到一半,广告一个又一个跟着进,老两口戴着花镜对着打瞌睡,此时传来开门声。
“喲,儿子回来了!”爸爸叫睡得直点头的妈妈。
妈妈猛然惊醒,回头一看,只见门开了,一道黑色的身影冲进离得最近的客人卫生间。
妈妈连忙起身,半路上已经听到宋之砚的呕吐声。
“糟了,又是这药闹的。”老俩口和宋之砚一个屋子住着,知道他对这新药不耐受。
爸爸走的快,已经进了虚掩的房门。
宋之砚没顾得上脱掉羽绒服,一手支在水箱上,后背剧烈起伏。
再抬起头时,宋之砚的眼尾通红,脸色却惨白。
“儿子,是不是在外面吃饭了?”
卫生间有点小,爸爸在里面给宋之砚拍背,妈妈挤不进去,急着在卫生间外张望着问。
宋之砚一手撑在洗手池上,一手按着肋下。难受得无力说话。
爸爸赶忙拿过杯子来给他漱口。
宋之砚缓过来些,自己脱了衣服扔在地上,抱着胃往屋里走。
“儿子,要不去和医生说说,每天这么难受,还是换个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