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很少出汗，这么热的商场，他还穿着羽绒服。时柠已经觉得手心有点黏腻了，宋之砚的手还是爽滑的。

宋之砚觉得手心痒，低头看她似笑非笑说：“挑衅？回去坐电梯的时候你要小心了。”

时柠吐吐舌头老实了。

下了电梯，宋之砚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。闷热的商场里长时间站着对他实在挑战太大。他抱着时柠的大衣，把手探进怀里捂住肚子。新换的药效果虽好，可是他的肠胃不耐受，反应很大。

时柠穿梭在平价服装区，很快就拿了好几件衣服站在镜子前比划。

宋之砚见她拿了一件藕荷色不对称下摆的毛衣，对着镜子犹豫了好久。

宋之砚站起身走过去。

“好看吗？”时柠拿不定主意请他参谋。

宋之砚真心觉得她裹个破布也是好看的，自然是点头。

一旁的导购小姐也撺掇：“试衣间就在那边，您试试吧。”

时柠抬头看了一眼试衣间的方向面露难色。她摇摇头说：“不用了，我就买这件吧。”

导购帮她看了看号码说：“我觉得您可能穿小号的更合适。”她说着拿了一件小号的给时柠比划。

时柠看来看去又有了选择困难。

“去试试吧。我坐着等你。”宋之砚觉得时柠是担心自己等太久才不去试衣间的。

时柠咬咬牙说：“我还是要中号吧。”

藕荷色的毛衣收进帐中，没一会时柠又开始挑选裤子。她看中了一条米色长裤。宋之砚感觉买裤子的时候多半要试，可是时柠又靠比划做出了判断。

此后的时间里，宋之砚坐在凳子上观察，发现时柠虽然买衣服不手软，可是一次都没试过。

一个小时后，时柠抱着一大摞战利品去收银台。宋之砚适时起身。来到时柠身边，女孩已经准备付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