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之人,左手佩刀,右手画像。威风凛凛,衣着不像是地方军官。
老鸨心生不妙,忙顺着暗梯溜到二楼。她本想通风报信,却不知眼尖的士兵跟着她后头就直捣黄龙。
包厢的门轰然大开,屋子里莺莺燕燕就是一惊,其间交错仰倒着大腹便便的人。有些竟是连官服都来不及脱,半肉半露简直不成体统。
厌恶的皱了皱眉,为首的军官一个个对了画像,“全部带走。”
泛着酒晕的人来不及反抗就通通被镇压。
这些就是汴州新上任的官员们,用钱买官的官员们。
“禀皇上,此次共计十二人,全部抓获。”
“好,给我审。”
高堂上,龙袍加身之人脸上闪过说不出的快意。握着龙椅的手忍不住摩挲了几下,旬奕眼中精光闪闪,这是老天给的机会。
大旬最忌讳买卖官职,此遭正逢严查之时,皇帝眼皮子底下的地方居然就出了这等大事。大理寺卿抹了把额角虚汗,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目光沉沉,“从实招来。”
早在事发之时,汴州通判就被直接抓获。
穿着囚衣,林同死死盯着湿冷的地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。
汴州在京城边上作威作福已久,官官相护早就不是秘密了,他只是大胆开了个民官合作的缺口,怎么就被发现呢?
林同面无表情,思绪却如乱麻。一会儿是库里的金银宝器,一会儿是酒桌上众人的吹捧。一眨眼,面前却是冰冷的大牢。
终于,后悔害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年岁不大的人硬生生汗如雨下,颤抖的说不出话。
被抓的商贾都是些软骨头,该说的其实早就说的很清楚了。看着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弥天大错的人,大理寺卿转了转眼珠子,怒声一喝,“你的官职是不是泽王安排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