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激动,常公却不是个好糊弄的。

“正好,大人在此,麻烦大人查一查——”常公颔首,请求还未说完,就见官兵压着的人躁动起来,也不知是哪里受了刺激,突然对着曾如芳的方向絮叨了起来。

“二十年前,我作为江湖郎中暂为王府做事,那天宁王醉酒晚归,我于梅居……”

一开始众人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后来内容越细越密,竟是完完整整说了他是如何与曾如芳度过了一夜,甚至于后来他远去之时,还去看过自己被扔在草地的儿子。

悔恨爬满了干瘦的脸,男人留下两行清泪,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人动容。

曾强当场破口大骂,只因这男人竟是连私通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,也说的明明白白。

种种不堪,猝不及防被扒在了这么多人面前,大腿上有没有两颗并列的痣,没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。曾如芳承受不了,眼白一翻,直接昏了过去。

似乎什么都清楚了,常公等人怒而离席,撇过贾凡等人的目光皆是厌弃。

不敢相信一切都突然的结束了,贾凡恍惚间又想到了最后的转机,他赶紧看向人群中渝王派过来盯情况的人,却只看到冷漠的双眼,以及握着瓶子的警告。

那是治他身体的药,如果贾凡敢说出渝王的安排,就只能一辈子带着青紫虚弱的身子过活。

贾凡颓然跪倒在地,陶苓看着,心里却只有平静。

或许从他埋着坏心思不顾及伤害王爷的那刻起,就注定不会有好结果。可惜的是王爷,本以为多了一个亲人,却什么也不是。

王爷紧绷的嘴角似乎勉强压抑着情绪,前前后后一场闹剧,最后也只有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