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起来的心又悄悄放下,陶苓在心里呸呸呸,唾弃着自己令人羞燥的猜测,低头缓了一会儿有些起伏的呼吸,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“谢谢王爷。”

最近奇奇怪怪的想法似乎有些频繁,陶苓小女儿心思忙荒逃避,没注意少女怀春的姿态多娇多软。

那含羞带怯的回应,仿若蜻蜓点水,顷刻就能勾起某些汹涌的海波。

可惜在场唯一的男人必须是个看不懂的,旬泽滚了滚喉结,眼睛一暗,克制地碾了碾腰间的玉佩,他觉得泽王应该要早点开窍了。

房间里若有似无的涌动着某些情愫,直到门外的敲门声才打断了安静的二人时空。

林嬷嬷看着有些焦急的李梁点了点头,朝房里又敲了敲门,“王爷,李梁有要事。”

既是要事,不能耽误。

搓了搓脸,陶苓起身送王爷走到门口。她扶着旬泽的手正要给管家接过,便觉手上一沉。

低头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,耳边便是一阵暖流拂过,“王妃今日真好看,这乌玉簪配你。”

这句话低隽深沉,最重要的是近的仿佛在耳蜗里轻吟。

大庭广众,青天白日。

陶苓慌乱的眨眨眼,第一反应就是看下人,见林嬷嬷和李梁都低着头才捂着耳朵抬起头。

院子里明媚的阳光尽数倾洒在某人温柔的眉眼,照的人心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