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石拍了拍怀中的包袱,笑着说:“我募化去了,得了一件上好的棉衣。这个冬天应该不会冷了。”
白灼担忧地看了他的包袱一眼,说:“我今天就是为了此事而来。”
“募化?”谢临石愣住了:“你也要跟我一起吗?”
白灼笑了:“不。我想跟你一起合作,怎么样?”
“合作啥?”谢临石下意识地紧了紧怀中的包袱。
白灼笑得更大声了: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你吃饭了吗?我请你吃饭吧!”
谢临石摸了摸饿了很久的肚子,当然不能谢绝她的好意了。
虽然白灼很想带他去酤月楼大吃一顿,但想着这会儿天色已晚,估计寒嫣在宅子里已经烧了一大堆好吃的了。
当然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上次托段琮的福,她拥有了那么一木箱子银两,怎么着也得省着点用。毕竟自己的小破屋刚开张,未来怎样并不清楚。
所以,白灼很自然地就邀请谢临石到自己府上用晚膳。
谁知,当他俩刚走上白灼大宅的那条街道,便看见一座漂亮的轿子停在宅门口。轿子周围是一列排列整齐严肃的侍卫。
白灼惊讶极了,这是家里有客人来了?
刚走上前没几步,脑海中顿时闪过今天早上寒嫣对自己说的——
段琮晚上会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