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对夫妇活着,可男的常年在外做生意,平常不怎么回来。我倒是问了那女的,那女的说,白媒婆当初帮他俩做媒时,是要了生辰八字的。当初女的不怎么想嫁给这男人,后来是白灼拿了生辰八字后,没两天又去了女人家,说了一通男人的好话,这女人的爹娘才点头同意的。”
“那这女的,有没有说白灼画过什么星盘图?”皇上面色如常,温和地问。
“微臣特意问了这个,但她说没有。”
皇上拿起手边的茶盏,笑着抿了口茶,没有回答。
冯炽继续做汇报:“还有一对,男的是匪帮头子,女的是他的压寨夫人,这一对也是白灼做媒的。不过,这对男女,是在白灼之前就认识并相爱了,所以,白灼当初给他俩做媒,等于是走了个过场。也没有提及什么星盘图,生辰八字之类。”
皇上听到这儿,想了想,说:“但是,今天白灼给帕夏解读星盘图时的模样,丝毫没有半分迟疑,完全不像是个新手。如果她之前一直都会天象解读,那怎么没有利用天象发现自己即将进入死牢的灾祸呢?”
冯炽单膝着地,跪拜在书案旁,冷静地说:“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皇上笑了:“再去查查白灼会用易容术这事儿。”
“是!”
冯炽刚走,那名带着斗笠的男子便走了进来。他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原地,右手抚胸,面容贴地,俯身行礼。这套礼仪,完全是西域那边的行礼方式。但他跟随皇上多年,依然不愿用中原这边的礼仪。
但他是皇上王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