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不解,反驳到,“你们说的神明良苦用心,我就看二公主就是本性难改,任性妄为!”
前面的人又解释到,“话可不是这么说,二公主以前是任性妄为没错,可她今日做的,没错。”
“二公主与少将军大婚,为了一个未过门的小妾,一再缩简自己的婚礼,论这一点风度,酒没几个人比得上。”
“如今少将军身受重伤,大婚主要是为给少将军冲喜,少将军身受重伤,本就不是神明喜事,若是二公主真穿嫁衣来祈福,那才是成何体统!如今,二公主一再委屈自己,只披了一块红布,生怕冲撞了给少将军的祈福,你们倒好,看不懂二公主的良苦用心,反倒一个个污蔑二公主声誉,是何居心?”
为二公主说话的,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大爷。在人群中多有一定声望,说起话来分量重,那些长舌妇根本斗不过。
在外头围观了半天的赤柔,越听眉头越皱。回头看向楚齐胤,一脸天真,“你们东燕真是狡诈,天天喊话说最能吵架的是那些长舌妇人,依我看,也不过如此,连个糟老头都说不过,你们还传出那样的谣言误世人。”
想到自己花了上百黄金请的群众演员,赤柔心里心疼的滴血。
“那些谣言,本就是长舌妇自己传出去的,与东燕何关?”
楚齐胤不客气的回怼,赤柔心里更憋屈了,合着自己是被长舌妇摆了一道?
看着楚青岑那边,祈福仪式马上就要完成,赤柔也顾不得长舌妇的事了,只得拉着楚齐胤赶紧上场。
原本,赤柔是想着先制造一波舆论让楚青岑处于不利地位,再让楚齐胤上场,现在看来,是没机会了。
公主府的下人,刚刚艰难的把“时桑”从轿子里抬出来,赤柔跟楚齐胤酒登场了。
“等一下!”
赤柔一声吼,一下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,“这个时桑,根本就是假冒的,而且,时桑的小妾,根本还活着,楚青岑在骗人!”
赤柔把楚齐胤往众人面前推了一把,把楚齐胤脸上的纱布扯下时,围观的群众一下酒安静下来了。不过很快,前面见过“青梧”的人立刻认出来楚齐胤,指着楚齐胤大喊到:
“对,这个是少将军的那个小妾,她还活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