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同志,你的牛脾气未免太差了一些。”
顾丞乔语气不明,淡淡跟她起了话头。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它今天是发了什么疯,那么不服管教,平时它跟我和吴霞她们都挺和气的。”
“哪想到到了顾知青你的手里,还有钱知青,就变成这副疯牛般的模样了。”
余晚潇也不打算维持在顾丞乔面前的形象,反正他们早都敌对好几次了,日后撕破脸也只是时间问题,所以她随口敷衍了一句,还暗含调侃和讽刺之意。
顾丞乔哦了一声,一副似懂非懂,善解人意的样子:
“我没有怪余同志你的意思。”
“其实这也怪我自己,之前有事找你不能干脆利落地直说,反而兜了圈子找你过来帮忙,最终才导致自己倒了霉,这倒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。”
“……你要找我来,还有别的事?是什么?”
余晚潇略微有些不解,但成功地被顾丞乔吸引,问起了他个中缘由。
“其实我之前想找你,是因为想拜托你帮一个忙。”
顾丞乔微微正了色,道:
“知青院人来人往,不方便个人洗澡,我想去附近的双溪滩洗,但又苦于没有正当的理由。”
“我听闻生产队农场的饲养员需要夜间值班,所以想申请去那里,再请余同志从中周旋,帮我遮掩一下。”
“顾知青要当饲养员,那自然是没问题,但你让我从中周旋,是怎么个周旋法?”
余晚潇忍不住皱起眉,表示反对:
“难不成你想趁值夜班的时候出去洗澡?你可不能偷减工时,这是不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