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因为他吗?宋拾一忍不住在内心翻了个白眼,但她才不会说她是因为出来找他,才搞成这样的。
她随口解释道:“不小心把酒弄到了身上,出来收拾一下。”
也是巧了,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,就是去年她住过的那个拥有超大衣帽间的房间。
宋拾一简单擦了擦,泼洒在皮肤上的红酒都擦掉了,但礼服全都湿了,虽然颜色深看不太出来,可湿乎乎贴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正好可以去衣帽间里换一件新的。
“把我带到这里有事吗?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可得误会了,我是无所谓,你估计不好和你哥们儿还有他那些姐姐妹妹交代吧?”
她边说边回过头,朝他微微一笑,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,她那点幸灾乐祸全写在了脸上。
贺培风语气中带着点无奈:“你今天为什么会来?”
不过大概是猜到她要换衣服,他只是停在了衣帽间门口,并没有跟进来。
听到他这么问,宋拾一去挑选衣服的手顿了顿。
他这是关心她和盛铭现在的关系,还是存粹在没话找话?
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周末吧?”她拿下一件礼服在身前比了比,又放了回去,最终选了件和自己身上这件款式差不多的黑色礼服。
“又不是工作时间,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?”
她边说边脱掉身上这件。
她就是要把话说的明明白白,做出和他划清界限的姿态,他要是真对她有什么想法,就不该接受这种泾渭分明的状态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他,让她不由得有点失望,她深吸一口气,将黏在身上的礼服彻底剥掉。
而就在这时,衣帽间外忽然又传来他的声音: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宋拾一脱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。
他会问她什么呢,问她和盛铭究竟是什么关系,如果不是藕断丝连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?还是问她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,是真心的还是无聊时的消遣?
宋拾一忐忑地等着,可好半天都没等到下文,一回头却发现某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衣帽间。
这是打算直接用行动来发问吗?
宋拾一愣怔了一下,正要说什么,忽然听到外面房门被人推开,男人的说话声音也随之传来。
原来是有人来了,真是扫兴。
不过宋拾一很快意识到了两人现在这情形实在有点危险——她刚脱掉脏了的礼服 * ,新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,虽然还穿着内衣不至于一、丝、不、挂,但浑身上下只有内衣和高跟鞋的装扮着实让人浮想联翩。
而且这和衣冠楚楚穿戴整齐的他站在一起,画面好像更刺激了点。
再看某人,那沉静的目光、毫无破绽的淡漠表情,对他不了解的人或许还真以为他正对着她身后那排衣架认真研究呢,只有了解他的她才知道,这是他在刻意回避。
衣帽间外的房门重新被关上,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,离他们很近,仿佛就在一墙之外。
“你怎么把她带来了?”
宋拾一意外,来人竟然有盛铭。还真是“冤家路窄”,她看好戏似的看向贺培风,果然就见他眉头微微蹙起,似是也有点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