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完了所有的东西,正打算离开时,她却在人群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,只不过与以往不同,她的左脸上还有着明显的红肿。
原来她也跟在她后面回来了。
两人隔着点距离和围观人群对望着……
此刻的陶然在宋拾一看来,绝不是一个真心认错的人该有的样子。
她就站在那,或许是因为盛铭不在场,缺少了最重要的观众,也或许是她那一巴掌打没了她所有的愧疚,此时,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,更没有像在铭泽时那样要上来找她解释或者请求她原谅的意思。
也是到了这一刻,宋拾一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,自己从始至终都看错了陶然,她以为她单纯朴实,而实际上的她深沉腹黑。
她或许从很早以前就看上了盛铭,也或许早早就和盛铭勾搭到了一起,而她还傻傻地把她当自己人,任何时候都不忘维护她。
心寒是什么样的感觉?
大概就是此时此刻她的感受吧,就像是心口处忽然破了一个洞,寒冬腊月的冷风正在呼呼地往里吹。
她想,也挺好。无论是恋人还是朋友,不合适的人走着走着总要散。唯一遗憾的是,他们三个人竟然是以这么一种难堪的方式收场。
……
宋拾一回到新租的公寓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,带来的东西被堆放在门口,但她已经疲惫到去开个灯的力气都没有了,在黑暗中直挺挺地倒在床上,不愿再动弹一下。
她以为她会失眠,但意料之外的,刚躺下没多久,她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她迷迷糊糊摸过床头的闹钟,还不到七点,但如果她今天需要上班,那这时候就该起了。
可是她现在哪里都不想去,更何况盛铭搞不好会去瑞正找她。
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,但昨晚睡前没拉窗帘,此时的房间里已经满是清冷的晨光。
昨天发生的一切一点点地在脑中被拼凑起来,变得越发清晰。
一点睡意都没了,她拿过床头上的手机开机,发现昨晚盛铭给她打过不下十通的电话。
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呢?向她解释男人的身体构造如何的特殊,所以他们的身体和灵魂是可以分开行事的吗?
她是做好了有朝一日被他绿的打算,但是她也一直不理解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原谅一个不忠的男人。
她毫不犹豫把他号码拉黑,然后开启了飞行模式,拒绝和任何人联系。
这是实习以后少有的放松时间。她开始打游戏,刷偶像剧,玩饿了再叫一大堆平时想吃却为了控制身材不敢吃的,吃饱喝足后继续游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