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刚才她用凉水擦拭了身体的缘故,姜暮云这会儿腹部疼得厉害,这让她如何跟孟朝晖说,只得敷衍道,“没什么,就肚子有点疼。”
“哦。”孟朝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顿时有些不自然。
姜暮云没理会他,水盆里的水快满了,她拧紧水龙头,正要端起水盆,却端不动,水盆被孟朝晖按住了。
姜暮云此时下腹部冰冷坠痛,心情烦躁,抬起头,看着他,语气很不好,“你干嘛?”
“你恐怕不能洗了。”孟朝晖避开她的目光,说。
“为什么?”姜暮云问。
“这山里的水很凉的,你,你身体不舒服,不能洗凉水。”孟朝晖轻声道,耳朵根微微发热。
姜暮云瞅着他,虽然夜色浓重,灯光昏暗,但俩人距离很近,她还是发现了,他的耳朵根红透了,她噗嗤一声笑了,“不就是来个大姨妈,留点血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说着,她继续要端起那盆水。
孟朝晖顿时气结,拧着眉头,“你等会要是更疼了,怎么办?”
姜暮云愣了一下,无所谓地道,“是我疼,又不是你疼,你着急什么呀?”
她说完,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,又想起那日俩人吵架也与辛辰有关,她捉住孟朝晖的手腕,不可置信地道,“孟朝晖,你该不会,该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
周遭霎时一片安静,孟朝晖只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,咚咚咚,一下又一下砸着胸口,他的双手正握着水盆边缘,双手拇指浸入凉水中,右手腕上是一只沁着凉意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