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鉴:“?”
秦璨站着说话不腰疼:“你该打。”
时鉴:“……”
江昱一棒给他挥在手臂上,“臭小子,带队不讲规矩的是吧,知不知道原地待命多重要,我迟早给你气出心脏病出来!”
时鉴倒也不反驳,但他低头看了眼时间,自知得赶紧赶去医院。
江昱显然没放他走的意思。
时鉴正愁,救星季淮泽来了。
最近季淮泽升了职,江昱还没来得及恭喜,就听到季淮泽笑意尽敛的一句玩笑:“政委,您这是在训我妹夫?”
江昱愣了一秒,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时鉴的帮手。
他轻咳了声,少有地摆出架子:“那倒也没有。”
“实在抱歉,要不训话暂时延后,先放一下人?”季淮泽尝试通融着说,“他不去医院,我这妹妹也不醒,我们家都着急。”
江昱摸不着头脑,合着时鉴去了医院,那边就能醒了吗?
这是什么灵丹妙药?
时鉴和季淮泽对视了眼,秒懂对方的意思,低笑着说:“报告政委,我想申请下午出军区的请假条。”
江昱真是看他心烦,挥挥手,“行了,手打完报告再走。”
“是。”时鉴笑着敬了个礼。
很快,时鉴放出军区,一路匆匆忙忙地直往医院赶。但他身边没车钥匙,只能坐季淮泽的车。
季淮泽车行正常速度,光是看他的状态,时鉴明显察觉到似乎有哪不太对劲。
季淮泽丁点都不急,像是拿捏好了事情的发展,气定神闲得连时鉴都疑惑,问他:“向蕊醒了?”
“没有。”季淮泽顿了几秒,详细说,“她估计累坏了,这么多天都在睡,爷爷在医院这么久时间,都没见她醒过。”
时鉴一听,神色更急。
不过季淮泽还是多话安慰了他:“这不是等你去?她见你再困也得醒。”
“……”时鉴好像突然懂了什么。
车终于开到医院。
时鉴还是放心不下,一路赶上病房,但还没来得及拉开门,就侧耳听到季老情到深处的关切:“小兔崽子,你怎么回事啊,医生不是说你没事吗?你怎么还不醒啊,你赶紧醒,爷爷才好给你做红烧鸡腿啊。”
这话,季老越说越伤心。
时鉴不敢打扰,一直到季老说完,他才三下敲门,而后推门朝里走。
“爷爷。”时鉴礼貌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