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给他脱掉外套,好让他睡得舒服些。
“住手,”陈映挺身把桑伊人挤到床边,“你出去,我来弄。”
“你?”桑伊人不敢置信。
“是。”陈映拎住她的手臂将她逐出房间。
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,桑伊人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,也就没反抗。
桑伊人卡住门,质疑道:“陈映,你不会对他做什么吧?”
男人脸色铁青,但仍认真地回答她:“比起担心他,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!”
“喝醉酒的男人和生气的男人,你全都不怕吗?”
酸味浓郁,熏得桑伊人双眼都眯了起来。
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陈映砰地把门关上。
给情敌换衣服盖被子,恐怕他是世界上第一个了。
确定他没有做一点手脚,桑伊人才敢放心离开,下楼已近十一点,夜深人静,是孤寂的时间。
但身边,除了她的身影,还有一条死死咬住她的影子。
“你该回去了,陈映。”
同样的话她说了不下五次。
不要。
“不要。”
心里模拟的答案同他不情愿的嗓音一起响起。
桑伊人在人行道停了下来,看向他:“我记得最晚一班的地铁是十一点半。”
“你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应该记得更清楚,你该离开了。”
桑伊人劝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