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亦波的怀里,李晚晴如同一只稚嫩的小鸡仔般,任凭他的节奏摆动,一步一滑,像极了国际舞台上的男女混合双滑。
苏小暖停止聒噪了,看了看旁边还在蹩脚的安然,噘嘴道:“你看看你,再看看人家,是一个档次的不!”
安然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来,轻声说道:“那有什么,他滑得再好,你喜欢的还是我!”
“少臭美!”苏小暖仍下一句,自顾自滑起来。
李晚晴这边,宋亦波带的节奏很好,以至于她压根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,只需要随着他的步子就好,闲暇间,李晚晴小声问:“你怎么会滑的这样好?是什么时候学的?”
“小时候在乡下,住在亲戚家,他家门前有条河,每年冬天,我都在冰面上滑!”
李晚晴微微一怔,她的记忆里似乎也有一条这样的河,似乎宋亦波描写的场景,也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。
闻着宋亦波身上的土坷垃味道,李晚晴陷入了沉思。
“在想什么?”宋亦波突然问。
李晚晴红了脸,轻声回应:“你上次说我们是旧相识,是真的吗?我们以前真的见过?在哪里见过?”
宋亦波笑而不语,只一味揽住李晚晴的身子,小心翼翼的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眼看到了午饭时间,几个人都滑累了,便相约去市里吃饭。
鸡公煲在那个年代还不流行,但安城有一家,却是香了整整一条街。
四个人,一个大锅,搭配一些小菜,吃的很是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