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微睁着眼睛,只能看到殷诀清的小半张脸,她哼哼了两声,“罚你最近都不能跟我睡。”
殷诀清眉梢闪过笑意,“如疏,这里只有一张床。”
陆见微娇气地抿唇,“那你就去睡柴房。”
殷诀清注视着她,目光湿润润的,好像在她心底洒下一场雨,“这么狠心?”
陆见微眨眼,“对啊。”
殷诀清叹息,“那太遗憾了。”
“遗憾,,,,,,什么?”
殷诀清拿捏着语气说:“原本以为如酥逛了一日,应当很累,还想要不要给娘子捏捏肩——”
他语气一顿,“没想到如疏这样狠心。”
陆见微转了转眼珠,“那先允许你给我捏捏身子再离开。”
殷诀清气笑了,“陆如疏,你还真是卸磨杀驴第一人,比我这个商人还商人。”
陆见微抬脚踹他一下,“你居然嘲讽我。”
她生气地哼了声,“一个月不跟你睡。”
殷诀清顺势捏住她的脚踝,手指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摩挲,“真的?”
陆见微抽了一下脚,没抽回来,“”
“就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