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两人像是灰溜溜的老鼠,飞快地结了账从酒楼出去了。
一个女子走到敖鱼身边,也跟着轻蔑地笑。
“还真是欠教训哩!”
接着回过头看向陆见微,轻哼了声,“还说你和吹寒公子关系多么亲近呢,听到这般诋毁吹寒公子的话也不知道辩驳一二。”
陆见微面色还残留几分僵硬,却还是扯唇笑了下,“我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呢。”
敖鱼目光微低,朝身后的女子道:“染月,对陆小姐不可无礼。”
随后她抬起头,温柔地笑了笑,“染月只是意气,陆小姐别怪她。”
陆见微唇角的笑已经不再僵硬,十分自然地揽上敖鱼的手臂,“怎么会呢?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要请敖姐姐给我好好讲讲。”
一句话硬是说出了柔肠万千的意味。
听到耳里,却透着几分奇怪的感觉。
敖鱼看了眼笑得纯洁无瑕娇艳明媚的陆见微,只以为是自己多想,领着她走到包间,才说道:“也不知道是何人传出的,淤牢之所以成立,是吹寒公子为了赎罪。”
陆见微略一挑眉,似乎对此说法十分奇怪,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敖鱼轻叹了口气,“我却也不甚清楚,只是传言甚嚣尘上,让我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跟着走进来的女子道:“传闻说呀,吹寒公子从前亲自放出了那些牢犯,任由他们出去作恶多端,多少妇女因此惨遭横祸,才会有那么多的孤儿。之后又充做救世主去解救,无疑是假仁假义之辈,却要给自己一个善人身份,实在是让人敬谢不敏。”
“居然有这样的事?”
陆见微面色惊讶,“传闻属实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