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明明知道她是故意说这些话气自己,白芙还是噎了一下。
过了会儿,他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吹寒能等你到几时,我倒是很感兴趣,作为看戏人,诚挚地邀请你和我一起观看这出戏。”
陆见微不能动,闭了闭眼,暗藏怒火,“你说的邀请,就是这样吗?”
白芙遗憾地叹气,“这也是没有办法,谁让陆小姐不肯听人言呢。”
两个人在这里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,而白芙更是十分坦然地站在她旁边,真就像是观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了起来。
不远处的殷诀清依旧站在原地,或许是心中有所忧虑,面容的平静很勉强。
不一会儿,扶着胸口咳嗽起来。
陆见微忍不住强行挣脱了一下。
白芙笑一声,“别挣了,你是挣不开的。”
“不过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吹寒这般模样,真是新奇。”
殷诀清等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等到,脸色越来越发白,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也没有停止。
观言和观语很快过来,似乎是说了什么,殷诀清摆了摆手。
不时还有姑娘上前搭讪,也不知道殷诀清说了什么,姑娘面露遗憾地离开。
殷诀清额头已经开始滴汗,白芙见此,“啧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