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好吃,你可以不吃的。”
“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,吃什么都是一样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,抬头看她怔住的表情,又收回了目光。
陆见微坐在他面前,看着空碗默了默,说:“殷吹寒,今日是你生辰,我希望你日日如今日,平安到白头。”
殷诀清似乎有些意外,他勾了勾嘴角,露出一个笑,“那我希望你如愿。”
陆见微觉得鼻子有些酸涩,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闷,眼眶干涩,她吸了吸鼻子,笑了下,“那这样我的愿望一定会成真的。”
殷诀清不喜欢这样的氛围,沉默地忧伤,他不喜欢。
所以他说话打破了这样的忧伤,“会的。”
陆见微抬眼,眼眶好像有些泪水,和他对视。
听他沙哑却平淡的嗓音道:“陆如疏,你会治好我的,所以我会活下去。”
陆见微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,声音又低又沉,好像势必要将忧伤的氛围进行到底 “可是你并不是那么想活着。”
殷诀清叹息,“那怎么样呢?”
是啊,那怎么样呢?
他已经答应她要活下去了,还要怎么样呢?
一个对生没什么兴趣的人,要怎么样才会爱上别人呢?
陆见微对自己之前是肯定的,可是现在突然觉得心痛,就好像布帛被撕裂开,留下丝条层次不齐的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