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不再说话。
俞泓祯又想到今天陆见微对自己的态度,更加感到迟疑。
“吹寒难道不曾怀疑过么?”
“不曾。”
“你不是能感受到——”
俞泓祯只说到一半,就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早就知道她不是原本的陆见微了!”
殷诀清没有否认,也没有应声。
“我不懂你,”俞泓祯忽而叹了口气,“既然早就知道,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在身边?”
殷诀清笑了笑,“知道与不知道,她之于我的意义只有一点。”
“又且她不会伤害我,对我来说只是多了一个人跟在身边而已。”
俞泓祯不再说话,等了一会儿,就注意到车帘被掀起来,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细白手腕。
陆见微的脸,却不是陆见微会做出的表情。
也只有不熟悉她的人,才会半点不觉得她异常。
自以为自己表演得很好,其实早就已经露陷了。
陆见微一无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