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了眯眼睛,语气危险地问:“你很希望他生气将我赶出来么?”
俞泓祯失笑,“当然没有。”
同样回敬。
陆见微收回视线专心烤火,语气也冷淡下去,像是要刻意和他撇清关系,“没有最好,离我远点。”
俞泓祯扶了扶额头,站起身,晏璞刚好走过来,见他站起身,不由问道:“你去哪儿?”
俞泓祯语气戏谑,“去方便,要一起么?”
晏璞:“”
“倒也不必。”
俞泓祯不以为然点头,“确实,我们毕竟不是小时候能一起手拉手去如厕的年纪了。”
晏璞:“你今天闲得慌?”
俞泓祯笑意僵了一下,“怎么会呢?我可忙呢,淤牢那边陆听枫又不收回去,都堆在我身上,我忙的欲仙欲死”
晏璞笑眯眯地打断,“看来确实挺闲。”
“昨天朝宗才交给了我三封密信。”
华司衍,字朝宗。
“我们是虽然不是手牵手去如厕的年纪,但我们是可以交给对方自己的任务,一起分担的年纪。”
晏璞依旧笑眯眯的,他长相十分温润,看着就让人感到如沐春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