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坚硬的石头心肠,看到这也该软下来了,白薠伸手将一缕遮住他眉眼的发丝撇开,然后又矛盾地将他的头发揉乱,轻轻问:“还要不要吐了?还难受吗?”
“不要,要去睡觉,嗯···要先刷牙。”他扯着嗓子喊。
“还挺爱干净哈,醉成这样还知道要刷牙。”白薠的萌点很奇怪,很容易就被戳中了。
她觉得现在的他很可爱,跟需要被照顾的两三岁的小朋友一样。
认命地接了温水,帮他挤了牙膏,递到南旌面前,“喏,爱干净的小朋友,刷牙啦。”白薠故意调侃他,看他有什么反应。
“啊~”他的反应果然又戳白薠萌点了,他没伸手,乖乖地坐到浴缸边缘,张大嘴巴等白薠帮他刷。
白薠笑喷,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给南旌拍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中的他赤,裸,着上身,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,微扬着头颅张大嘴巴,眼睛却含笑看着白薠。
“我怀疑你是在装醉,并且证据确凿!”白薠将拍到的照片怼在南旌面前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,想看出些狡诈,不过让她失望了。
南旌的眼睛还是纯粹干净得很,“行吧醉酒的小朋友,今天你运气好得很,让姐姐帮你刷牙牙吧。”
白薠还是太年轻了,男人三分钟演到你流泪这个道理她还是没参透。
电动牙刷的声音嗡嗡嗡地响起,白薠一只手托放在他的下巴,防止泡沫滴到地上,眼睛一会看看口腔,一会瞄瞄他的脸。
看着他被酒精熏的微红的脸,不禁有些发呆,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。
她忍不住偷笑。
终于伺候他刷完牙,带他回房间,白薠才忍住恶心清理吐在地上的秽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