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夙的眉眼弯成了月牙,透出晶亮而愉悦的光芒,转而专心的研究起颜色的手来。
干净而修长,真的很适合弹钢琴的一双手。
池夙看着,忽然想起来,其实颜色,可以说是他入门钢琴的老师呢。
小时候他对很少对什么有兴趣,而他是看到了颜色弹钢琴的样子,优雅,高贵,带着光芒般的令人向往。那时候的颜色,是发光的,令人着迷的存在。
他就站在不远处,看着颜色奏完一曲,然后侧过头来看着他。
那时候仿佛有光,照耀在少年的脸上,朦胧美丽而让人欣然怦动。
他对着那时候的池夙说:“小夙,你想弹钢琴吗?”
那时候,鬼使神差的,又或是被那时候好像是带着光芒的颜色所迷惑了,他点头了。然后,直到长大以后,他也没有舍弃弹钢琴这唯一的兴趣。
的确是兴趣,其实池夙从来没有想要成为什么大师,这些远大的理想,对于他来说具是无用的,他心无大志,反倒是浑浑噩噩的生存着,没有目标,没有意义,感觉人生是一片惨淡,只唯独有颜色一点光彩。弹钢琴只能说是打发时间的一点兴趣,继续下去,消磨时光。
不过上辈子的池夙,却很久没有碰钢琴了——自从被颜色惨烈告白后。
那段时间,是两人最为僵持,也是他单方面决裂的困难时期……
“小夙,在想什么?”
熟悉温柔的嗓音唤回了他越飘越远的思绪。
那段时间,是他最不想去回忆的日子。
“我在想,钢琴。”
池夙怔怔道,抓着蓝颜的手紧了紧。
蓝颜轻轻的一笑,另一只手抬起撩了撩少年额前的发,这个动作甚为亲密,他却显得自然无比,仿佛是正常举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