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言语,便是不动声色中,对她无尽地侮辱了。
如此,来而不往非礼也!
罗紫薇抱着老二云夕阳,闻声欠了欠身子,淡淡地一笑,“八皇嫂谬赞了。我也只是妇人一个,与诸位嫂子有什么不及一二的?
倒是我没少听人夸赞八皇嫂贤惠,为皇室宗亲开枝散叶,可是极为大度呢,这要是换做是我,我可做不到。
我未嫁给九王爷时,便听到京城到济州府这一路,到处都赞传送八皇嫂的大名,说八皇嫂能主动为八皇兄左一抬,右一抬,哪年都要往八王府里抬几房侍妾,果真是大度贤惠之人,我等望尘莫及。
哦,对了八皇嫂,您那娘家兄弟严世子腿伤好了没有?我可跟您说,这腿被人打断了,可是马虎不得,不然落下个残废,那就糟心了。
您想想,堂堂的成国公府的世子是个断腿的瘸子,那……咱们不说看着痛心,走出去也丢你们成国公府的脸面不是?”
“你?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八王王妃云严氏被罗紫薇一番毫不留情地痛击给气的脖粗脸红,手里狠命地撕扯着锦缎罗帕,恨不能上去挠罗紫薇两把。
罗紫薇一脸无辜状,“我?我怎么了?我实话实说,关心八皇嫂,你怎么还生气了?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?
你娘家弟弟严世子与人争风吃醋,被人打断了腿,这事儿不是满京城人都知道吗?我又没说错,你发什么火?难道八皇嫂觉得我一个乡下来的寡妇嫁给九王爷,就比你这京城长大的低贱不成?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