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嘴里,杀个人就跟杀个小鸡小鸭子似的那么轻松简单。
彪形大汉一愣,一拍脑袋,“对哦,放了他们两个,他们一旦去报了官府,那咱们弟兄可就遭殃了啊。对,不能放,就地宰了。”
不愧是齐王的府兵,跟齐王李元吉一样,嚣张豪横,都落得如此田地了,还这么张狂,就像是他们能杀得了眼前这俩人一样。
云辉和云博峥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事儿,虽然以二对六,心里有些打鼓没底气,但是,大唐男儿宁可站着死,也不绝不会被吓死。
流血算什么?来呀,相互伤害啊,谁怕谁是孙子!
几个饿了好几天的府兵,就形成扇形队式,扬起手里的兵器,朝着云辉和云博峥包抄了过来,一个个浮肿又蜡黄的脸上,凶狠极了。
云辉低低音声对云博峥道,“八堂叔,等会儿动起手了,你瞅准机会赶紧回村找人,我在这里能支撑一阵子。”
云博峥一听,心里万分感慨和复杂,这个侄子,不是亲侄子,却比自己的亲侄子,比自己的亲爹亲娘和亲哥兄弟都好啊。
云辉这么说,实际上是要把生还的机会留给他这个叔叔啊。
云博峥感动之余,更是感激万分,咬紧牙关不容反驳地道,“等会儿动手骂你瞅机会跑去找人,我在这拖延他们。你年轻,腿脚快,找人也能快些。就这么定了,听见了没有?”
侄子既然能这么孝顺,把生还的机会给自己,那他云博峥也不会不护着侄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