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给我几天时间,来之前我已经详细了解过这件事了,盛振国平日里的名声不好,却没有那么不讲究。他折回去的一系列举动都很反常,我估计他是吃了什么药才导致的如此。
所以,现在就等法医尸检报告了。
我也是这么想的,今天他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不对劲,所以我特地离他远了点。
但是没有躲过付琦姗的算计。
宋唯一嘲讽一笑,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,到底有多讨厌她啊。
这件事交给我,这里不能待人的,一会儿我跟舅舅说一声,换一个环境好点的。
别为难你舅舅了,你当来警察局度假?
有这一层关系,虽然说方便一些,可宋唯一也担心让程局长不好做人。
痛。
有点肿了,应该没有骨折。
嗯,崴了一下,当时有点儿感受,不过我猜到了不算严重,就没来得及管了。
倒不用去医院拍片子什么的,用药酒擦擦就好了。
裴逸白在里面磨蹭了很久——最起码,在程局看来,自己的外甥确实是在磨蹭。
他站在外面喝了两壶茶了,又抽了两根烟,人都还没出来。
真是不把他这个舅舅的时间当时间了,程局无奈摇头。
离开之前,宋唯一又叮嘱:这件事,先不要跟你爸妈说,免得他们担心。
尤其是他父亲,若是听到发生这种事,怕是会被气死。
裴逸白摸了摸她的头发,我知道。
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跟宝宝说了几句话,才转过身,脚步有些沉重。
后面,宋唯一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,却很快压下这道情绪。
出去后,裴逸白没有急着去程局的办公室,而是给张妈打电话。
张妈,一会儿王蒙会过去一趟,你找两套少奶奶的衣服,厚的外套,交给王蒙。对了,有跌打酒吗?一并让王蒙拿过来。
挂完电话,裴逸白才去了自己舅舅的办公室。
见到他的身影,程局呵呵笑着招手,一边道:已经吩咐下去了,一会儿让唯一搬到一个环境好的房间,你不要担心。
这个外甥,倒是情种,为了宋唯一,掏心掏肺的。
他自然不会吝啬帮这些了。
裴逸白的脸色便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缓和:这种鬼地方,如何能不担心?她现在还怀着孕。
只能说流年不利,付琦姗兄妹已经被传唤过来了,不过都不松口,至于盛振国的保镖,有些摇摆不定。
所以从头到尾,就是付琦姗的只言片语,而付修彦是她的哥哥,自然帮着她。
见程局办公桌上放着一盒烟,裴逸白顺手拿起,点了一根。
保镖那边,我会让人去做工作,摇摆不定,说明他们还没被付琦姗收买,对于宋唯一就是一个最好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