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在里面有违反规定的地方,不是被赶出高四分部,而是直接被送出九中,也就意味着被开除了。
将事情的严重性说明之后,她看着面前的三个少年,他们的脸上不见丝毫的凝重或是担忧,反而清闲的很,似乎并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。
对比其他的学生,李婞也没说什么,傅燃和江年的家世不差,估摸着进去也只是去开开眼的,不会太在意这些细节。
大场面见多的孩子,始终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可是这容念楚也是这样子,她便有些疑惑了。
“总之,这两个月里,一切听从安排。”李婞再次叮嘱。
“知道了李老师。”江年回了句。
傅燃低头看着手上的纸张,少年眉眼柔和,像是看的十分认真。
“你居然也在乎起这些条款来了。”容楚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打发时间而已。”身边人回了句。
容楚状似明白的点头,“傅少爷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打发时间,的确不是寻常人能理解的。”
傅燃落在纸张上的视线挪开,低头看着身边轮椅上的人,“那你呢?是爱上这东西起不来了?”
听着两人互相落井下石的话,江年心里的那抹思绪更加深沉了一些。
他这些天一直在思考傅燃的事情,也在想爷爷说的爸爸手上那块古玉的事情。
江年是有记忆的,小时候江义就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他,所以他的书房保险柜江年都是能打开的,那块玉他好像是见过的。
晶莹剔透的白玉,江年也问过那块玉的由来。
江义只说是自己拍到的古董,不过这东西稀罕,阴气重,不适合戴在身上,所以就一直放在柜子里。
当时听江义的意思来说,那块玉好像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块普通的装饰,可是对于一部分的人来说,却是极好的东西。
他不觉得傅燃像是为了容念楚才护着他的样子。
和傅燃斗了半天的嘴,容楚硬生生是没占一点上风,这人看上去话不多,可是毒的很。
就连江年也有些傻愣,小楚以前话就不多,无论是住院之前还是住院之后,都不是那种会聒噪的和人吵架斗嘴的人。
怎么感觉在面对傅燃的时候好像会有些改变,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。
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,总是会有些改变的吧,毕竟容念楚也是个女孩子啊。
“太煽情的话我们也就不说了,老师希望你们最后都能够留在高四分部,最好就是别在出来了。”李婞满怀憧憬的说。
这已经是身为老师,能够对他们的最好的祝福了。
容楚微微颔首,不远处看到了容初夏和容笑两姐妹,脖子上挂着的是和他们一样的通行证。
“老师,容初夏她们是怎么回事?”江年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