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汐看着他身影一闪而过,恍惚一瞬后,唇角不觉勾起一抹弧度。
那个吻,真的这么管用嘛?
等他以后不听话,是不是还可以多用几回?
陈轩正在和碗筷奋战,手机突然响起。
是医院电话。
“201房的陈轩吗?没事的话,就来办一下出院手续吧。”
“好嘞宁。”
走出厨房,陈轩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封云汐,用她衣服擦擦手:
“我要出院了,现在。”
封云汐:“……”
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上手?
?
原来是拿她衣服当毛巾了是吧?
陈狗又不听话了,该怎么办?
封云汐站起身,在陈轩目瞪狗呆目光下,轻轻凑过来,给他一个浅浅拥抱。
“出院快乐,可喜可贺。”
触之即分,丝毫不给陈轩任何仔细感受的机会。
仿佛这就是上流人士间,非常常见的拥抱礼节。
陈轩自诩也是上流人士,于是他捉住封云汐的手,紧紧握着:
“那也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说着,他另一只手,也附在封云汐手上,轻轻拍了几下。
害得是咱老陈啊。
礼尚往来,进退有度。
谆谆叮嘱,和蔼慈祥。
傍晚时分,陈轩站在医院门口,陷入两难境地。
他面前有两辆车。
小主,
一辆是十分低调的大劳,另一辆是自己叫的黄色法拉利。
陈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