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的温柔摄住了心神一般, 李微歌接过毛笔,坐在书桌面前,江慕言握住她的手,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轻易包住了她的小手。
长发垂落在李微歌鼻尖旁,是一股类似于梅花的清香,李微歌看着他如雪般的侧脸,闻着香气, 有些陶醉。
等她回过神看着笔下的字时,她就陶醉不起来了,纸上赫然是“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”
李微歌的表情就裂了,转头看向江慕言,两人四目相对,江慕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自己有色?”李微歌气得两颊鼓鼓,撂下笔,气呼呼地回房间去了。
她走后,江慕言破天荒地坐在铜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容貌,以前他总厌恶自己这副比女人还美的样貌,如今倒是不那么讨厌自己的脸了。
她喜欢,就是这张脸最大的价值。
第二天,李微歌是被谢丝柔吵醒的,一大早,她就闯进来拉着她问东问西。
“微歌,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?”
“微歌,烤红薯不卖了,咱们去卖什么?”
“微歌,咱们今日去哪里,是去找吃的吗?”
“微歌,......”
李微歌不厌其烦,只得早早起床,打了几个鸡蛋,又剁了肉沫。
鸡蛋打碎搅拌成蛋液,加面粉和水,在特质的铁板上煎成圆形的蛋卷。
金黄的蛋卷颜色鲜艳,李微歌想了想,将昨儿买回来的菠菜焯水,挤出绿色的汁水在剩下的鸡蛋液里,摊了几张绿色的蛋卷。
黄色和绿色蛋卷分别裹上肉沫,上蒸笼蒸十五分钟,出锅就可以吃了。
黄绿蛋卷上桌后几乎被江慕容和谢丝柔一抢而空,小家伙拉着李微歌的手说:“嫂嫂,明天早上窝也要吃蛋卷。”
一旁嘴里塞满蛋卷的谢丝柔忙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也要。”
李微歌失笑:“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,明儿我再做就是了,瞧你们。”
江慕容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微歌,看她温柔地给容哥儿和谢丝柔夹菜,看她宠溺地对他们笑,眼底不由地也慢慢浮现温和,周身地冷气都消散了几分。
李微哥转过头,就看见江慕容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,低下头,小脸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