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会如此,这大庭广众之下,整个风月阁都是这场谎言的证人,他要如何说得清楚,哪里还能跨得进风月阁半步,只得匆匆离去,再从长计议。
坊间的流言蜚语已经够他受了,父亲还不相信他的解释,将他责骂一通,罚跪了祠堂,说已经听闻了三公主同秦落柔之事,让他等落柔养好伤回奉国公府后,去赔礼道歉。
这还不算,太子又召见他,言语之间都是不满,说牡丹为了他悬梁,君子怎可始乱终弃,实在不该。
若是之前,一个风月阁女子胆敢如此,他定然找人除了去,可是现在有太子过问,此女又在六皇子宴会上歌舞,想必六皇子对她也颇为赏识,他是什么都不敢做,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人,当了愚蠢的南郭先生。
说来说去,还得怪自己宴会那日心情不佳,牡丹温言软语,他便留下喝酒,醉酒留宿一晚,惹出了这么些事情。
可是那些鬼承诺,他当真从来没说过。
如今真是百口莫辩,根本没有人相信他。不过他贵为护国将军嫡子,又是陛下亲封中郎将,风流韵事,自然影响不到仕途。
但他十分担心秦落柔伤好回府后,自己要如何解释。
就在这样焦头烂额之际,三公主突然要召他进宫。
孟跃庭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,要说这一切的起源合该是三公主,若没有三公主纠缠,落柔就不会提出退婚,自己也就不会在六皇子的宴会上沉闷喝酒,救了牡丹后,也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,就多饮几杯,而造成今日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