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倒是细致,既然晋王没看出来那是你,那他就是要到处沾花捻草,到处勾搭别人对你不忠。”青檀将纸给曹书华铺好,站在一旁说道。
“越说越离谱了,他是君我是臣哪来的他对我不忠的说法。”曹书华瞪了青檀一眼,抬起手用左手写了回信。
“我说的不是那个,你怎么不明白呢。”青檀气道,说着又觉得曹书华不知道也好,不知道就说明自家主人还没被拐走。“唉,你不明白也好。”
曹书华模仿着笔迹,用左手小心的写好回信。写好了信,用扇子将纸上的墨迹扇干,将信交给了青檀:“你明日将这信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那边敬新磨送完了东西,一回去便见着晋王不时地就扫自己一眼,也不说话。敬新磨自然知道他这是想问自己此行的结果,但这不按常理来,算不算失败了啊,要自己怎么说得出口。
但被晋王看了这么久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敬新磨也熬不住了,将自己这一路的事情都细细说了,特别是将曹书华异常的反应都仔细的说给李存旭听了。
“匆忙?眼神躲闪?”以李存旭对曹书华的了解,从敬新磨那知道了这些,曹书华肯定会生气。就算是为了估计自己的面子,不想被敬新磨看出来,也多少会皱一皱眉头。匆忙、眼神躲闪这不是曹书华该有的反应。曹书华是在遮掩什么吗。(不得不说,他真相了)
敬新磨见李存旭在沉思,便也不打扰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约定的那天,你找个合适的地方。我就不去了,你就说我突然有事,钱照给,让那个伶人在那待够时间。务必要让别人以为我真的去了。”李存旭食指敲了敲桌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