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清楚,源头出在哪里,自然也就没有解释的机会。阴柔青年本就是个相对谨慎的人,是找了其他人去李记找茬,自己则在背后暗自得意。
阴柔青年只是给他们讲了可以上门去吃去闹,但不能做出伤人的事,只是吓唬吓唬老板,然后就可以免费吃大餐,这谁不乐意呢?
如此以来,很多常来李记吃饭的食客都不再来了,谁也不想吃饭的时候碰见别人大吵大闹,而且还是跟一群二流子同店吃饭,别人还担心惹上麻烦呢。久而久之,来李记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少,李老板赚不到钱,只能关门大吉。
又说从清萱那儿离开后,回到市里薛柠就找分别找了好几个医生,帮忙看先前那个老大夫给她开的药方。
找的第一个大夫,刚看到那药方就说,“同志,你这药方哪来的?吃了吗?这药吃了可对身体不好得很!不能吃的!”
一连几个大夫都说那药方有问题,一直吃下去,不仅治不了宫寒,还会使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而且还有避孕的作用。长此以往,想怀孕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也幸亏,她吃的剂量不大,可以慢慢调养。在得知这样不堪的真相后,薛柠当即回家,要把这件事告知父母。
“爸、妈。”薛柠捏着那张药方,几乎要把它捏碎。
薛父薛母看到女儿跟游魂似的进了家门,脸上的表情那是叫又哭又笑的,十分难看,都十分奇怪。
“柠柠,怎么了?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妈带你去医院啊,可别硬撑着。”薛母担心坏了,立马要换衣服,带薛柠去医院。
薛柠身子一软,哭着喊道:“妈!”
“柠柠,这是怎么了?受什么委屈了?”薛父也急得不得了,他就这么一个闺女,从小对闺女都是慈父做派,闺女可是他的心肝肉。
“妈,你看这药方!我找人看过了,这根本不是调理身体的药方!”薛柠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那个老大夫开的药方吗?”薛母定睛一看,就发现那张药方是自己姐姐介绍的那个老大夫开的药方,薛柠突然说有问题,薛母也十分纳闷,“柠柠,是不是弄错了呀?”
“妈,没错!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,这药方根本就是害人的!要不是英子帮我把脉,发现我的问题根本不是那个假大夫,说的那样,这药我再一直吃下去,这辈子都别想怀孕!”薛柠悲愤道。
“柠柠?”薛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