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略带忧伤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现在,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吧?”
三月七不可置信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....知更鸟小姐.....”
“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各位不必在意。我分享此事,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[同谐]的局限和困境。(以强援弱)的愿景再伟大,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。”
“同样地,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,最后一次选择。但请放心,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。”
“事实上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,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——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.....”
.......
你们还会支持知更鸟踏上[同谐]的旅途么?
星的选择是....
“我支持知更鸟踏上旅途.....”
“这....也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.......
星期日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呵....原来如此。”
“各位的主张,我已明了。”
“提出这些问题,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: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[同谐]拯救,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——唯有以强制弱的[秩序]。”
“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,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,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....甚至绝望。这一切都令我痛苦,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(幸福)。”
“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。而这(生活)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,而是绝对意义上的,属于人的生存之道。”
众人纷纷陷入了沉默。
星率先开口说道。
“我明白了....”
“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为何....在我的感知下,知更鸟是(完整)的。”
“若是如你所说,知更鸟身中流弹,在我的感知内,知更鸟的(光)应该是残缺的。”
星期日顿了顿,随后转身看向星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星期日背后传了出来。
“因为我和(他)当时在那里。”
星神色复杂的看向来者。
“伽古拉....”
星期日则恭敬的看着伊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