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梨看到风花已经悄悄走到了柳安忆身后,忙向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先不要对柳安忆动手。
“柳小姐这话说得,”燕梨慢慢笑了一下,故意戳柳安忆的伤心事,“夫家娘家,不都是家吗?”
柳安忆面容狰狞了一瞬:“你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?”
“这话怎么说,”燕梨故作不解,“我也是实话实说啊?”
“实话实说?”柳安忆笑了,“那我说你失踪七年不清不楚,难道不是实话实说吗?凭什么我就要因此嫁给陈仲茂那个废物?”
她不等燕梨搭话就自顾自地接了下去:“因为顾珩!因为他是皇帝!因为我爹,因为他懦弱!明明已经是首辅了,还是那么惧怕顾珩,为了讨他的欢心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!”
看来柳首辅没有参与谋反,全是柳安忆这个脑子不清醒的乱掺和。
燕梨得到了自己最关心的讯息,便不再说话,静静地看着柳安忆表演。
“因为他是皇帝,所以他就可以轻易地决定别人的命运。”柳安忆大笑,“看他马上就不是了!他的命运也要由别人来决定!”
柳安忆的笑容狰狞扭曲:“我倒要看看,等他成为阶下囚,还怎么摆出那高高在上的样子!”
“既如此,”见柳安忆没有透露出更多的消息,燕梨开口了,“柳小姐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“他不是最喜欢你吗?”柳安忆逼近一步,“他喜欢你喜欢得连首辅的女儿也可以视为无物,喜欢得身边除了你可以一个女人都不要,喜欢得以帝王之尊住进你的宫殿,他这么喜欢你,你猜猜在最危急的时候他会不顾生命危险来救你吗?”
“这么看来柳小姐是想帮我检验检验阿珩的真心?”燕梨一边跟柳安忆周旋,一边示意风花去打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