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此相配,相配到他一想起来,就锥心刺骨地疼痛。

顾珩忽然大声地笑起来。

相配?不,他不允许,就没有相配!

若是七年前,他可能会因为自惭形秽而主动退出,将所有的一切埋藏心底,一辈子做她的好弟弟。

可这七年来他受够了没有她的苦楚,他也再不是那个无能的奴隶,他想要的,绝不允许其他人夺走。

“阿姐,”他看着手上的伤口,低笑着喃喃,“你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好,我就是你这一生,最终的归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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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燕梨还是照旧去湖心亭上吹风。

她在那里还没坐多久,就看到一个俊挺的少年缓步走来。

“徐世子?”燕梨有些惊讶,按理徐行璧这样的外臣是不能到这里来的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徐行璧也认出了她,向她拱手施礼,也有些费解:“陛下让臣在这等着。”

既是顾珩让他来得,那想必是有他的用意,燕梨也没多想,继续捧着手中的书看。

徐行璧袖手站在一边,低着头目不斜视。

燕梨本来吹吹风看看书很是自在,结果边上突然就杵了这么个大活人,即使他已经很努力的把自己当成了一根木头,但那到底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子,存在感实在不容忽视。

她想起明日还要上镇国公府从徐向文的嘴里套话,他们本就不熟,又是多年未见,骤然见面恐怕场面尴尬,她也问不出几句实话,今日正巧遇上徐行璧,不容找他打听打听徐向文的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