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便有人答道:还在大厅坐着呢,苏管家一直在陪着。
傅承禹点了点头,便往府里走去,陆远思和他并肩往前,快到大厅的时候问:已经这么晚了,你要不要先去休息?
陆大人乃是当朝阁老,我若是避而不见,于理不合。
这倒是像傅承禹的行事作风,陆远思也就不再多说,才刚走到大厅门口,便听见一道充斥着怒意的声音:瑨王殿下究竟去了什么地方?堂堂亲王,夜不归宿,成何体统?
即便是陆远思回门当日,陆应的表现也称得上可圈可点,而现在竟然直斥傅承禹不成体统,可见是气得狠了。
陆远思心情不错,直接走了进去:瞧陆大人这话说的,我家殿下一没违背纲纪二没失礼逾越,怎么就不成体统了?
见到陆远思,陆应今日攒了一天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当即冷哼了一声,怒道:陆远思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父!
一直陪在大厅的苏执走过来,向陆远思和傅承禹行礼,陆远思道:夜已深了,苏管家回去休息吧,今日有劳你了。
苏执摸了摸胡子,眼含笑意地看了傅承禹一眼,别有深意地欸了一声,对傅承禹说:那老奴就先回了,王妃和殿下今日可玩得尽兴?
对傅承禹来说,苏执并不仅仅是一个老管家,他是看着傅承禹长大的长辈,因此被他这带着明显揶揄的话语一说,傅承禹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什么,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,说道:尚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