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裕物一愣,一脸无辜:骁粤你怎么了?
骁粤直视他:你一旦被抓势必被严刑拷问,会有更多人受你牵连,你已经败了,翻不了身的,你要么苟活,要么学西楚霸王自刎乌江。
骁粤愈渐激动,方裕物从未见过骁粤露出这般略显震愤的神情,一时有些懵了。
他怔怔地看了骁粤片刻,忽然笑了:骁粤你今日为何这么凶?你在担心我?
骁粤一哂,违心道:并没有,你故意离间我和祁宸,让他恨我厌我,若他要杀我我早死了,你又何必回来找我。
方裕物神色有瞬间的闪烁,笑容在他脸上险些没挂住:骁粤你
骁粤:你不要跟着我了,你救过我的命,我也救过你的命,我不欠你的,别再缠着我了。
骁粤拽回了被树杈钩住的袖子,漠然地转身离去。
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,方裕物的出现只会打乱了阵脚,即使方裕物坑害他,他也不能看着方裕物死在眼前,他仍会念及方裕物对他的好,这份羁绊就像一块铁烙,烫过的创口即使愈合,也会留下刻骨的疤痕。
骁粤还能怎么做?
为什么他那么努力地想要救人,可他们一个个都只会反复地伤害他,利用他?
骁粤不想这样,骁粤想要的不是这样的。
他已经无力再同这些人纠缠下去,他已经筋疲力尽,他的善良和纯粹已经死绝了。
只要回能二十一世纪,这里的一切都再也与他无关,在那里,这些都是早已作古的死人,南粤还是一个被深埋底下,不曾被考古发现过的古国,骁粤情愿回到那个冷漠的世界,去继续承受那些命运带给他的痛,也好过于在这里自作孽不可活。
骁粤走得很急,梵草花在这片山中盛开,星团锦簇的白花散发着清香,混着松木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