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后,她的意识开始迷迷糊糊,只知道有一道沉重的人影覆了上来,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可以说是粗鲁。
她害臊得要命,看都不敢看那人,只敢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天空。乌黑的浓云云卷云舒,一会儿快,一会儿慢,星子们钻进乌云里,又从云间蹦出来。
她害怕的弓着身子,从他脖颈间垂下一截乌黑的头发,摇摇晃晃的,晃得她目眩神迷。
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很是不适。
她想推开他,他却不让,双手死死扣住了她的纤腰。
很快,一阵剧烈的疼痛汹涌袭来,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,不争气的哭出声音,听到她哭,男人的动作似乎被刻意放慢了些,但她还是疼,疼得死去活来,整个人像是滔天巨浪上的一叶扁舟,飘飘荡荡了很久很久,久到她呼吸不过,久到她艰难的溢出一片一片声音,最后在一阵热烈的滚烫中,她颤栗着身子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……
一觉醒来,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。
已经是正午了。
第94章 她疼得要命,眼眶里装满了泪……
有些刺眼的眼光透过窗户上的白纱投在暖炕上的紫檀木炕几上, 镌花的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细缝,窗外葱茏的绿色就这么撞进赵明枝眼里。
外头是一大片青竹林, 一阵风过,竹叶悠然作响,远处好像有泉水,潺潺从院子前流过。
窗棂外的廊上挂着一排精致鸟笼,颜色鲜艳的各种鸟儿在笼子里上蹿下跳。
弄时临溪坐,寻花绕屋行,时时闻鸟语, 处处是泉声。【注:出自白居易】
这个地方,有些熟悉,又有些陌生,像是她在国公府时常住的院子林溪阁。
她是死了么?
灵魂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?
她头疼欲裂的掀开眼帘, 感觉整个人恍如身在梦中。
她不是应该在行宫么?
不对, 她不是和陆沉一起掉进了一个雪窟么?
那雪窟又大又深, 他们怎么也上不去。
偏偏她又中了毒, 浑身难受,后来——
后来发生了什么?
她无力的抬起小手, 摸了摸自己的头。
她想起来了。
后来陆沉见她实在难受,便让她躺在了雪地上。
她的意识实在过于模糊,看不清他的动作如何,只是疼得要命, 眼眶里装满了泪水。
但她动弹不了, 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。
再后来, 她便没有那么难受了,甚至还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