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生并没有放过,继续追问了云小悠:什么时候许的这个愿望啊?是初中,还是
小学呀,云小悠回答得真实又自然,好像真的回到那年初夏,那时候小学快毕业了,天气挺热,尤其是周五跑完800米后,真是叫人想喝点儿橘子汁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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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姚星河一直在笑。
见宋杞在前面走得好快,还把她拉回来,攥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揣进口袋里,像是狗熊拿到了蜂蜜赶紧揣起来一样,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笑声,都充满了喜悦和满足:嘻嘻嘻。
宋杞并不完全知道,他跟云小悠聊完天后,为什么如此开心。
随意踩了踩地上的薄雪,无语地问:怎么能笑成这样啊?
原来是我,不是许鹤周。男生给了一个没头没脑的回答。
宋杞扬起皱成一团的脸,望了望下着小雪的天空,又望了望他:我听不明白,怎么又扯到许鹤周身上了?
哎姚星河的脸上出现相似的困惑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半眯着眸子嘲笑她,差点忘了,你那时候喝醉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。
喝醉了。
宋杞记得自己只有两次喝醉过,但其中一次无比清醒,是在西洺跟他表白的时候。
另一次是大一军训,她第一次喝酒,确实喝断片了。
所以她觉得姚星河说的应该是这一次:我在烧烤店说什么了吗?
在烧烤店外,姚星河纠正她,低头把她眉毛上沾染的雪花吹走,你喝醉了,抱着两瓶橘子汁不放手。我去接你的时候,你根本不看我,一个人儿嘟囔着,‘想让他每个周五都能陪我喝橘子汽水’。
啊还有这回事儿?宋杞搓了搓耳后软骨,语气有点懵,完全没印象了。
姚星河却突然起了怨念,在口袋里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小拇指指腹:我问你想让谁陪你,你回答说许鹤周。今天要不是遇到云小悠,亲口听到她说是小学发生的事,我到现在还以为你和你小师哥每个周五都手拉手去喝橘子汁。
宋杞挤出一个讪讪的笑。
她根本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样说,醉酒的时候思维是跳跃的,讲话是没有逻辑的。
回家吧,待会儿还得去放烟花。她转移话题道。
姚星河短暂地放过了她。
但却在走进小区的时候,再次攥了攥她的手指,让她跟随自己放慢脚步。
有点儿委屈,又有点柔软地跟她确认:应该是我对不对。你小学的时候,是真的想让我陪你喝橘子汁吗?我记得,那天是周五。
宋杞垂眸,盯着自己的雪地棉上被雪浸湿的鞋尖,缓了好久,才忍住想掉泪的冲动。
思绪回退至遥远的、燥热的初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