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厨房做饭,耳朵却像是停在了浴室门口,通过水声时刻关注浴室内小家伙的动向。
过了半小时,他做的牛肉生滚粥和紫菜蛋花汤都端上桌了,小孩儿却还没从浴室出来。
他在门口逡巡三四次,没听到水的动静,觉得不对劲赶紧敲了门:小七,你洗完了吗?
嗯她回答得有点敷衍,但很快语气就变得沮丧了,还带着点儿焦躁,哥哥,睡衣是是和风的。
嗯?姚星河没明白,穿着不舒服?
小孩儿发出清幽细碎的哭声:是斜襟系带的款式,我手臂用保鲜膜缠住后就伸不过来单手系不住。
哥哥进去帮你系?
行。
手握住浴室门把手,停顿两秒后才转动。
水雾蔚然而起,浴室朦胧一片。少女被微烫的水汽蒸着,从耳尖到脖颈,从手指到脚踝,都变成漂亮的烟粉色,额上、鼻尖还有一层薄雾凝聚,很像汗珠,将她衬得更蓬勃,更鲜活。
看到这里,他尚且有救。
可少女偏偏抬起眼睑望着他,顶着泛起潮红的面颊和被雾水浸成一绺一绺的额发,单手拢住腰间的布料和两根系带,用委屈到不行的哭腔,抽噎着说:怎么办,我真的系不上
他就,忽然觉得自己完了。
这个场景,比刘森雨邀请他观赏过的日本小视频里的,还要命。
他的小孩儿比里面的姑娘脸更粉,汗更多,声音更好听。
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齿面。
有那么七八秒的犹豫,还要不要做个人。
甚至想,要不干脆不给她系了,就这么看着她哭,看她急出汗来,还跟她说:哭大声些,很好听。
小孩儿完全不了解他的心思,看到他进来,情绪倒是缓和了不少。
放心地把系带送到他手里,好像是觉得他不懂,还给他讲着怎么系:有四根带子,这是外面那两根,对侧里面还有两根,先系里面的再系外面的顿了顿,耳尖红得像是冒出了小血珠,你要小心些,我里面没穿内衣。
因为这句提醒,他的目光顺势落在小巧的圆润边缘,看着那片粉白上小小的痣,喉结动了动。
嗯,我小心些。他点头接过来,声音已经哑得很厉害了。
吃完饭,帮宋杞洗完头发后吹干,送她进了卧室,看她睡下。
然后才进浴室冲澡,就着淅沥而下的温水,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解决掉一整晚的直观刺激和混乱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