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一清犹豫道:“当日漾哥遇难,听说是他前去搭救,只看此事,他倒也是讲义气的。”
许一清提及此事,立即激得贺之漾冷笑:“义气?哈,他前去是为了贪贺家的庄子,何谈是为了我?”
霍尧虽看不惯乔岳,但此时还是不情不愿哼唧唧的澄清道:“我多说一句啊,那庄子,分明是你哥硬塞给人家的,乔家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贺之漾一怔:“是我哥主动给的!?”
霍尧点点头,哼道:“对,你哥和我爹一样,心里算得清楚,从不愿沾锦衣卫的人情。”
平心而论,他觉得此事乔家算得上挺身而出,反倒是贺之济急着划清界限,有点让人不适。
心头如被柔软的春风拂过,贺之漾不由得翘起唇角:“成,这人情记我头上,今儿再去搅扰他一次,大不了让他日后找我来讨嘛。”
知晓当日乔岳并不是为庄子才出手,贺之漾不由得对他又多了几分亲切。
冯境点点头道:“这事儿说到底是锦衣卫内部之事,乔千户插手,比找谁都有用,再说地契也都在,算不得我们求他。”
只是还愿事情真相罢了。
也顾不得得到散课,贺之漾立即赶去锦衣官校门口截人。
乔岳走出来,恰好望见他,以为贺之漾又心痒痒要玩滑板,心情莫名愉悦,大步走几步到他身畔:“今儿放了课一起走?”
贺之漾在心底冷哼一声,自从上次摔了一跤后,他是不可能让乔岳再碰他的滑板车了。
免得脏了……
想起要托人办事,脸上还是堆起了笑:“岳哥,你晓得许一清母亲被抓到诏狱么?”
乔岳脸色登时没了方才跃跃欲试的神采,挑眉道:“哦?”
又是为那个姓许的……
贺之漾急道:“许姨是什么样人你也晓得?你对她半点恩惠她都记在心里,怎会做不规矩的事儿?锦衣卫说她家宅子是官家的要收回,但那宅子也是他们祖传的,你看是不是……”
乔岳眯眸,打断他:“求我办事?”
“对对对。岳哥不是管诏狱么?这事儿您对口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吧?”
乔岳盯了他半晌,缓缓道:“你以为诏狱是何地?说放人就放人?”
贺之漾闻言,忙把藏在怀里的地契尽数拿出来:“你看,这是许家地契,白纸黑字!这就是一场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