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乘风被打断动作,迷蒙间各望了二人一眼,收拾心绪,正欲再次动手。
由于他刚才往回走了一些,此刻离池边较近,突然有一道身影闪来,带着一种他熟悉的压/迫感,揽/过他的腰/身,将他带回了岸边。
许乘风听见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师尊,我来了。”
是谢沉云。
谢沉云眸中赤色,周身似有无形黑气萦绕,不若平常所见,气势竟与魔尊不相上下。
许乘风被他揽/在怀/中,恍惚间觉着男主的身形无限高大,他转头去看,见到谢沉云还是与平素一样,比他稍高一些。样貌也是如常,神态却有些不似往日,带上了几分凛冽狠绝。
他伸手,将许乘风的衣衫拉好,又将他往怀/中带了带,嘴/角似不经意擦过他的发丝。
许乘风没注意到男主的小动作。
楚枫溪抬眸。
魏倾看着,眸光更加深邃,他感到那只圈在许乘风腰/间的手,十分碍眼。“果然如本座所想。”
谢沉云不过辟谷后期,连金丹都还未结,此刻面对大乘境丝毫不惧,比之叶白几人打上门时更胜几分。
“魔脉。”魏倾道。
谢沉云已知师尊身/上蛊虫是魔尊所种,他似乎有意要上去与魔尊拼命,但眼下师尊的蛊毒要紧。他不惧魔尊在场,单手将衣服拉开,单手拿出一把小刀,毫不犹豫的刺在左/胸,而后将小刀抛在地上,用指/尖沾了一些抹/在师尊的唇/上,一串动作下来腰/间的手未曾放开。
许乘风猝不及防被抹了血,现在身/体的本能大于思想,何况他还混乱至极,舌/尖微伸,将血舔/了进/去。
舔/进/去之后,他又清明了过来,一阵后悔,后悔之后又继续恍惚,情绪反复切换。
谢沉云知道这点血远远不够,他要带着师尊回/房,用碗接着,上回一小杯,这回不过一大碗而已。
左胸上的血顺着衣衫慢慢流下,谢沉云不去管,毫不在乎。
他应该让魔尊留下解药,师尊受这般痛楚,不付出成倍的代价,怎对得起。
谢沉云将许乘风扶到一处坐着,掌中蓄力,站在那里,周身黑气具现,胸/上还出着血,衣袂猎猎而动,赤眸如载红莲邺火,丹砂映着残月光辉。
魏倾眉头皱着,不曾将他看在眼里。
楚枫溪从许乘风身/上收回目光,没去质疑谢沉云的行为,一把如他本人一般凝着冰寒之气的碧/色长/剑横载身/前,他握住剑柄,一股冰霜从剑/身现出。
“解药。”他道。
魔尊的好心情被这两人破坏殆尽。
解药?所谓解药只管当日蛊发,而随着时日日久,解药便会完全失去效用,想要将蛊虫取出,难如登天,除非他亲自动手,也免不了一番死去活来。
魏倾此刻,突然想将许乘风带走。
谢沉云急速冲去,黑气在身后飘成一道流线。
魏倾何等修为,大乘境圆满,离洞虚境不过半步之遥,谢沉云修为不敌,凭借魔脉之力,不管不顾,不惧不怕,冲到魏倾身前,一记浮生用出,魏倾不悦至极,挥手将他甩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