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山眉头一皱:“这是什么话,谁不爱美,都知道花期短暂了还不好好招摇,到老了再来追忆空白青春麽。”他从冰箱拿出一盒雪糕,“你还小,这些话听听就行,内在重要,外在也同时重要,流年短暂,多去体验。”
这话是你说的呢,爸爸!
你现在自己都知道不像话,那为什么以后和还我说?许知然微笑:“我要喝鲫鱼汤。”
“太麻烦了,紫菜蛋花汤也差不多。”
对,因为你不喜欢吃鱼,也不太会做鱼,许知然不依:“我告诉叔叔,你不给我做饭吃。”
一听她要告状,天天被训斥不想再被老爸说的许青山垮下脸来转身进了厨房,不情愿地杀起了鱼。
第4章 妈妈的书 爸爸的画(捉虫)
“滴滴滴。”
BP机响不停,又是萧雅发来的消息吧。烦躁。看着瘫在沙发上笑开花的爸爸许知然情愿他出门。看他没出门的打算她起身踱步来到窗前,看着外面自己分外熟悉的环境。
等到许建设回来的时候,许青山抱着BP机窝在沙发上。许知然站在窗前看外面,她脸上空茫的神情让他心里一惊,他没叫她而是先把儿子轰出了门:“去看看月明回来了没,你去她那住,省得在这吵我清净。”
许青山出门后他乐呵说道:“然然,来,我们看电视。”
“叔叔,哥哥赔了很多钱吗?”
“嗯,几百万吧,他现在兜里估计都没钱了。”
那还买包!许知然真心觉得爸爸心态好:“哥哥这么年轻就能赚到这么多钱,亏光了还整天乐呵,心态真好。”
许建设连忙侧过头嘱咐她:“这话可别在他面前说,因为一点聪明他就狂得没边,你再一夸他,尾巴都能翘上天。”
这样啊。许知然点头:“嗯嗯,我不会说的,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应该多打压他。”
一只手搭在她头上,许建设欣慰得笑了笑:“孺子可教。”
享受着来自爷爷的摸头杀,许知然开心地想唱歌,想到唱歌,她又问起了姑姑:“那月明姐姐也很聪明吧。”
许建设苦笑:“我倒是希望我闺女能聪明点。”他有点无奈,“她轴的很,性子又刚。”
爷爷的声音很平和,但她看到爷爷眼里有浓到冲不开的担忧和无力之时,她心酸得不行。好不容易带大两孩子,一个不工作玩股票玩成了赤贫,一个不听话玩音乐玩成了少数人。
她好想告诉爷爷,以后你的两孩子,一个开了公司赚了大钱,一个成为了乐坛大佬。话在心里滚了两圈,出口的时候变成了:“现在哥哥姐姐都还很年轻,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大有作为的。”
“只要好好工作,好好成个家就行。”
夜风吹来,将这句平凡又简单的话拉得绵长,许知然听出了祈愿的味道。她侧过头,爷爷的头顶是一盏莲花吊灯,照得他颅顶一片赤金,连同脸上的皱纹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