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不会嫌弃奴家累赘?”
“嫌啊,怎么不嫌弃。”李长乐叹息一声,“可谁让我傻呢。”
“相公不傻。”元柔笑了,“相公是顶天立地的英雄。”
“呵呵。”
一夜无话,元柔又陷入了那种假死状态。
翌日,娄荻父女亲自将他送出城外,这几天总算没惹上其他幺蛾子。
原本他打算,自镇北城坐船,沿着那条运河南下,但可惜战乱起来以后,南境那边就把运河切断了,就只能先走陆路。
与众人道别以后,李长乐牵着马,走得并不快。
今天已经是约定的时间,宇文欢并没有赶来,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,而且……
约莫着走出了有十几里,他突然停住脚步,头也不抬道:“出来吧。”
“毕竟是一位三境炼炁士,这点遮掩手段,果然没能瞒过你。”
现身的是一位蓝袍老者,绷着的脸上写满了不好惹。
在他身后,有五十名披甲士卒,腰挎刀、手搭弓,全副武装。
李长乐没看老者,眯眼看向最后面的公子哥。
杨禄笑得有些得意,“李少侠既然来了镇北城,本公子当然要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你似乎不太聪明。”李长乐摩挲着剑柄,“就凭五十名甲士,就想干掉我?”
“这不还有老夫嘛。”老者轻抚胡须,“外加一位小宗师,少侠又能否应对呢?”
“废什么话,打完你就知道了。”李长乐按住剑柄。
远处传来一阵嘶鸣声,马蹄声越来越近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“离火军!”
眼见那支队伍的旗帜,李长乐神色也微微凝重。
杨禄哈哈大笑:“小子,以为救了娄小姐,就能在这西北横行无忌了?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?”
“懂了,你爹是被故意安插在镇北城的。”
杨禄脸色一变,笑容中杀意更甚:“太聪明可不是好事,会死的。”
说完,他一脸笑容地回头看向越来越近的离火军,然后笑容一点点凝固。
隔着三十丈远,骑兵便已经架起了弓弩,漫天箭雨齐射,目标却是那五十个镇北城士卒。
等到骑兵抵达时,现场就只剩下三个活人了。
绿袍老者护着杨禄,脸色气得铁青:“阁下这是什么意思,我们与殷将军是盟友!”
“那可不巧,殷将军刚被我们将军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