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籽月心里一阵感动,然后说:“好。我知道, 你放心好了,我是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的。”
林行迟这才放心,看着安籽月进入寝室楼之后, 自己才走了。安籽月回到寝室之后, 照着和林行迟之前商量的事情, 给安朗月打了一个电话:“哥哥,你最近手术忙不忙?”
安朗月不知道安籽月为什么忽然给自己打电话。就说:“还可以吧,最近新入院了几个病人, 虽然病情还都在可以医治的范围之内, 但是年纪有些大了,而且还有其他病症的既往史,所以现在治疗起来还是比较麻烦, 不过没事儿,你哥哥的医术你是知道的,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安朗月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显的信心满满。
听到这个时候,安籽月忽然警惕起来,看来那个病人家属很可能就在安朗月的病房里。安籽月继续说:“哥哥,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,你的病人里,有没有一个中年男人,他有高血压和糖尿病,而且早几年身体也不太好,有没有这样的病人?”
安朗月想了想,说:“好像是有这么个病人,叫王杰。不但有心脏病,身体发福,而且还有已经难以遏制的高血压和比较严重的糖尿病,做手术的难度有点大。不过家属倒是挺积极热心的,说是无论如何也要给他爸爸做手术,我现在还在看时间,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安排进去。”
听到这话,安籽月一下子急了:“什么?你的病房里还真有这个人啊!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!”
这下子换安朗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:“你怎么了?以前从来连一句都不问,怎么现在突然开始关心起我的病人了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安籽月走到寝室外面的楼道里打电话:“哥哥,你听我说,这几个病人的家属可不是好对付的。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,千万不要跟他们接触过多,而且不能跟他们产生什么冲突,知道了吗?”
安朗月放下了自己桌子上的病历本:“你是听到了什么吗?”
安籽月说了实话:“没有。就是今天我和林行迟一起去吃烧烤,然后碰巧你的病人家属也在那里吃烧烤,然后他们在背后说你,就被我听到了。所以我才跟你说,让你小心一点的。”
安籽月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很着急,可是安朗月听到这话之后,却满不在意。因为关于难缠的病人家属这种事情,安朗月自从当了医生以来,见过的没有一千个也有一百个了。所以他知道怎么面对,也知道该怎么处理。自己的妹妹应该是没有经历过这些场面,所以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本来还想跟妹妹再继续说几句,但是却有人敲门:“安籽医生,44床有点不合适,说是心跳的厉害,您快去看一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