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我平生最喜欢干干净净的男孩子!”
岑念看着那只像能感受主人情绪一样的, 软绵绵的兔尾巴, 口不择言地安慰,
“但这个问题在于……就是……不用操之过急,等, 等你下次发|情期到的时候也不迟……”
圆蓬蓬的尾巴一停, 突然又试探性地左右摇摆起来。
“就是说,这件事你其实不讨厌对吗”
江与臣的声音重新响起,尾音低低地拖长,语气里似乎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修长的手指缓慢靠近,重新牵住岑念的小指拉了拉。见她没有排斥,又包住了她的手掌,缓缓地牵引她去摸自己的尾巴。
……老天爷啊。
岑念大脑彻底当机。
掌心陷到兔尾巴团里的那一刻,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。
小臂以下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。她能感到那团柳絮, 或者蒲公英似的尾巴毛带着热意在她手上轻轻蹭了蹭,似乎在战栗地请求抚摸。在她想微微发力握下的时候,却突然闪到一边让她扑了个空。只有毛茸茸的尾巴梢拂过指尖, 似乎透露出几分恋恋不舍的情绪。
江与臣晚风似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又在耳畔响起:
“我很喜欢让你这样摸摸。但是根据几千年的传统,只有关系最亲密的人,才能随便轻薄□□我们的尾巴……”
岑念:“真的吗?”
她像被勾了魂一样望着那团晃来晃去的毛绒团子,居然也就忘了之前雨夜拍综艺的时候自己已经轻薄过兔尾巴一次了,无意识地追问,
“那怎么才能算是关系最亲密呢?”
江与臣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他看着岑念盯着自己尾巴失神的小脸,像古代诱惑贫困书生的美艳兔子精一样抖了抖耳朵,轻声细语:
“……你马上就会知道了。”
在岑念失神的目光中,他熟练地变成了一只银灰色的小兔子。故作笨拙地从衣服里钻出来,然后向前蹦了两步,可怜兮兮地捧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仰望岑念:
“毛脏了想洗澡,可是打架时伤到了手腕……你可以帮我吗?”
岑念:“……”
有谁能拒绝这样一只没有坏心眼的兔兔的请求呢!
她就像《聊斋志异》里闭眼往妖精陷阱里闯的傻子书生一样,怀着怜香惜玉的心情和晕乎乎的脑子,飞快地抱着小兔子走进了浴室。
*
胖狸花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打了个滚。
铲屎官出门很久了,眼下房子里只有它一只猫在,怎么爬上爬下都不会有人跑出来拦着它。
它惬意地舔舔爪子上的毛,突然警觉地竖起了耳朵。
隔壁似乎隐约有奇怪的响动。
狸花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,跳到了露台的躺椅上,好奇地伸长脖子向隔壁张望。
透过玻璃围栏,它看到那户公寓的露台门颤抖了片刻,突然猛地被打开。